哲學起源於懷疑,不是疑神疑鬼,而是深思熟慮。作為華人應用哲學的天然哲大智教,自我定位為另類哲理思想,質疑主流,正視另類。也因此在「感性―理性―悟性」和「常識―知識―智慧」的光譜對照中,有意彰顯兩端,同時質疑中間項的主流理性知識。它不是不好而是不足,不足以覆蓋人們的知情意行,這正是現代制式教育的缺失,宜由後現代開放教化予以解套。化解之道正是重視情意面,一如竹林七賢的「越名教而任自然」,此即天然哲捨哲人而親文士的原因。此外對照北宋朝堂之上二蘇與二程,後者如今仍供奉於各地孔廟之內;其中程頤的道貌岸然令人敬而遠之,倒是程顥一句「萬物靜觀皆自得」真情流露。
自從漢武帝獨尊儒術之後,百家下凡一家升天。一旦儒學成為帝王術之下的國學,道家思想就步上長此另類的途徑了。天然哲既然標榜後現代且由華人所用,在二十一世紀科技當道的今天,提倡一套常識性的、通俗化的、任自然的道學恰到好處。但歷史經驗告訴人們,生命情調太偏道家不免閒雲野鶴,一味儒家又恐憂患意識,唯有儒道融通始稱中庸。天然哲認同應該講究融通,卻強調須有主從之別。「儒陽道陰、儒顯道隱、儒表道裏」,以道家精神為核心價值,或能善用於今日處境而不致乖違。畢竟廣大華人內心仍舊存在著那把儒家倫常之尺,批判性善用儒家倫理並不為過,大智教想發揚的則是道家美感體驗那一面。